白金漢宮前,人群等著看衛兵交換儀式。
St James's Park
一直到三個月前還不知道我們會去英國,確定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可以做準備,例如上網找資料、預訂住處,所以我們家的男人忙得不得了。到真正成行還很難想像我們真的啟程飛往英國了。行程已經全部預定好,在英國停留十一天,法國三天。臨行前一天整理行李,猶豫不決,不知道應該帶厚一點的衣服還是夏天的就行。根據英國的氣象預報,一般平均氣溫約在十五度到二十三度之間,差不多是台灣冬天的氣溫。可是,又想到我們這裏這麼熱,去到涼快一點的地方待 一兩 個星期,應該還不會感到冷才對。結果,只帶了幾件涼快的襯衫,大部份是冬裝。一路上可以去洗衣店洗衣服的機會和時間不多,去到法國,大白天氣溫高達二十七八度,而我幾乎找不到涼快的衣服穿,懊悔不已!
St James's Park
原以為在飛機上的時間那麼長,會很難過,其實還好,看 一兩 部電影,睡一會覺,隨身攜帶的數獨還未登場,時間幾乎都過完了。我們搭的航班利用晚上的時間飛行,飛到香港換機,登上飛往英國的另一班機時,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過後。上了飛機,知道英國當地的時間,即刻調好手錶,開始以當地時間為準作息。這一招很管用,到了英國,完全感覺不到時差會造成的昏沉,一抵步就可以正常作息,到處遊玩。
Heathrow Airport
八月九號早上七點多出了閘,Heathrow 國際機場似乎比桃園的第一航廈還要小、還要舊。我們在機場內四處走走,“熟悉環境”,看看可以利用什麼交通工具前往我們住的酒店。巴士不知道可以搭到那裏、的士可能很貴,對地鐵很好奇,所以我們走下斜斜的行人行李坡道,想看看地鐵如何。一走就走了很長一段路,還看不到終點!想回頭,行李重,又覺得划不來。繼續走,終於看見地鐵的入口站,而且還買到實惠的 Oyster Card 和兒童用的 Day Travelcard。此後幾天,用這張卡搭地鐵,通行無阻,一併節省排隊買車票的時間。
Russell Square Station
從機場前往 Russell Square 的地鐵路線只有 Piccadilly,我們從 Terminal 1 上車,到目的地大約要一個小時左右。這班地鐵走得很快,沒有冷氣設備,走動時發出跟火車一樣的聲音,車身也跟火車一樣蠻劇烈的搖搖擺擺,十分有趣。台北的捷運的確舒服、乾淨、安靜、亮麗多了,英國地鐵車廂內、座位上常常有乘客看過遺棄的報紙。車窗外快速掠過的房子、景色是“英式的”,終於感到自己真正踏上英國的國土了!
遺棄在地鐵車廂裏面的報紙
酒店 Harlingford 座落在從 Russell Square 步行約十分鐘可到的距離。這一帶是所謂的 Bloombury 區,早年為文人雅士聚集之地,如 Virginia Woolf、Yeats 等,甚至 Dickens 也在此區住過。從這裏走到 King’s Cross St Pancras 國際車站也很近,不用十分鐘。可惜我們行程排得很緊,每天早出晚歸,沒有足夠的時間到處逛逛。
Harlingford Hotel
King's Cross St Pancras & The British Library
熱鬧的唐人街
Check-in 時間未到,寄放好行李,第一站就去了唐人街,尋找比較純正的廣東飲食,午餐就在一家叫 Hung’s 美食軒解決。其實,在飛機上用餐的時候已經開始刻意點有白飯的套餐,開始懷念白米飯。當天傍晚,賴先生去機場接從新加坡飛過來的小棠,我和維維安在附近閑逛,看看如何走到大英博物館,然後在 Brunswick 一家叫“龜和兔”的中式餐廳吃晚餐,維維安吃咖哩雞飯,我吃炒飯,吃得津津有味,大火爆炒果然有 “鑊氣”,吃起來特別香美。那一碟雞肉炒飯,雖然用很多雞胸肉,卻很好吃。李有成先生的散文集《在甘地銅像前》提到這家餐廳,因此我們也去試試。
英國時間傍晚 7:58 時的Brunswick,座落在 Marchmont Street。
人人手握一杯飲料,站在餐廳旁邊聊天,這種在餐廳旁邊出現的情景,蠻常見。
大英博物館背面,簡樸大方的柱列為 Ionic order,古希臘羅馬建築三大柱式之一。
傍晚 6:11 已經關門的大英博物館
英國的天氣令人感到很舒服,雖然有陽光,白天清涼,不穿外套也無所謂。白天時間長,傍晚八點鐘以後天才開始慢慢暗下來,但是可以遊玩的地方幾乎都關閉了。飲食方面也還好,想念米飯的時候,義大利餐廳甚至有叫 risotto 的米飯可吃。英國人也蠻親切的,有一些人面對面走過時甚至會主動說聲哈囉。出門搭地鐵很方便,加上我們總共有四人,坐計程車也划算。雖然整個行程走馬看花的時候多,上廁所很不方便,在英國的第一天和此後十幾天給我們留下的印象十分美好。
